夏扎(1859~1935)76岁那一年是木狗年,他说:“我要融入虚空了。”
他告诫弟子们:“一切智慧的基础是信心、精进、戒律,所以你们要认识于此而谨慎修行。”
在诸如此类教诫后之余暇,夏扎无时不在双目凝视虚空。
木狗年四月十四,他在唱颂道歌和作祝福之后,以五支座的姿势入关。翌日,他的帐篷周围出现了各色的虹彩光芒,尤其是夜间,辉煌的丝练般的白色光线贯射四出,人皆可见。第四日的时候发生大地震动,巨大而奇异的响声贯彻虚空,并伴有花雨降下。帐篷被各色的光所包围。
他的弟子松吉旺楚说:“假如我们不接触上师的法体,那么法体将会消融无余,这样我们连用来供养的舍利子都得不到啊!”于是他打开了帐篷。
帐篷里,夏扎的身体完全环绕充满光明,因为遗体缩小的缘故,指甲已经从手指上脱落而散落在禅床上,当他触碰夏扎的身体时,心脏的部分居然是温暖的,于是他为法体披上了衣服,一直到四十九日结束,每日来朝拜的人都看到法体涌射出了光芒,他们念颂千佛名等祈祷文,并触碰圣者高贵的遗体。
有的朝拜者说:“这位上师生前不怎么特殊,死了却这么特别,看来他的死要好过活着。”
遗体最后虹化到只有一岁大的儿童那么大,亦即一肘高。
尔后,在邓勤贡寺,佛教徒和本教徒作了广大的供养,并为法体修建了纪念宝塔。
这位上师是利美运动时代的大成就者。
他虽然是本波的大师,但与佛教的大圆满导师二世蒋扬宗萨钦哲,彼此之间不计宗派的互为师徒。
夏扎·扎西坚赞,不仅自身虹化,其弟子也大都虹化。
著名的佛教大师和虹身成就者,白玛邓灯尊者,就是夏扎的弟子之一。巴珠仁波切曾因为听闻到他虹化的消息,以及多珠千年幼而能传法的消息,而感叹正法未曾衰微。
在这个世界上,大成就者在不同宗派之间,示现变换莫测的游戏舞蹈,而我等凡夫却在迷茫之中彼此宗派仇视而诽谤圣者。
看到宗派之间相互攻击真是感到悲哀。这里绝非是在教人随便舍弃自己的归依处,但同时也为狭隘的心胸而感到莫名的伤感。
大圆满超越而自在的法尔,执着宗派而相互攻击是多么的可笑和不经一弹,但回到世俗的角度观察,也多么令人心怀难过也无法诉告。
我曾对上师说:请您无论如何也不要忘记我。
上师说:只要你忆念三宝,我就在你心里。
对于广大自性的法、报、化三宝一体的了义上师,他们虽然展现形体不同,却本质一如,在此以略带悲伤的情怀,语无伦次的罗嗦完毕。
|